“小哥你们房家卖冰块的铺子开在哪呢?快告诉我我现在就去买它个几十斤!”一名食客满脸激动地问道。
“目前只在东市开了三家靠近平康坊那一条街就是了!”伙计大声回道。
“呼啦!”
他话音刚落一众食客纷纷扔下铜钱风也似的跑出了大厅直奔东市而去。
在他们看来这冰块如此稀有而且还卖这么便宜估计都快卖完了自己早点去或许还能买到一些。
“这房家怎么想的?冰块卖三文钱一斤?这简直就是在败家呀!”
二楼的一间雅间内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汉子听着楼下的嘈杂声一双烁烁有神的眸子满是诧异之色。
“大将军听说这房家二郎对商贾一道很是精通有着关中小财神的称号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冰块一斤三文钱这哪里是败家
“嗯话是这么说但本将军总觉得这事透着些许蹊跷!”中年汉子看着酒杯中那清澈如水的烈酒眸中露出了浓浓的贪婪。
“大将军这次击败吐谷浑大将军可是首功啊!要不趁着这次机会将房家的产业弄点过来!”随从见状眼珠骨碌一转开口说道。
“就是!虽说这次出征吐谷浑卫国公是主帅但要不是大将军献策又哪有那么容易荡平吐谷浑?
大将军劳苦功高要房家几间店铺那是看得起他们!”另外一名随从连忙出声附和。
没错这位被称为大将军的中年汉子就是右武卫大将军侯君集!
攻打吐谷浑之时李道宗部在库山击败吐谷浑军慕容伏允烧尽野草轻兵入碛。
唐军诸将认为马无草、疲瘦不可深入。唯独他主张应乘其初败、人心离散之机协力进取。而李靖也采纳了他的意见分兵两道追歼逼得慕容伏允兵败自杀!
可以说他的提议对于这次降服吐谷浑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论功劳当居首功。
“不急!”候君集朝两名随从摆了摆手:“这次因为贪腐一案房家得罪的人太多了陛下为了平息各方怒火只能将房玄龄贬斥!
如今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房家的一举一动房家现在还敢如此大张旗鼓的做冰块生意简直是不知死活啊!”
“大将军的意思是让别人先动手我们跟在后面浑水摸鱼?”随从试探性的问道。
“嗯!想要收拾房家的
人很多估计那些人很快就会跳出来了!”候君集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点头道。
“大将军果然高明!”两名随从对视一眼齐声送上了一句马屁。
“这烈酒不错!”集君集一杯酒下肚顿时双眼一亮他连忙又拿起酒坛倒了一杯再次一饮而尽。
“大将军此酒甚烈!莫要贪杯呀!”一名随从见他如此豪饮忙出声劝道。
“无妨!这次本将军高兴定要喝它个痛快!”说完之后侯君集又喝了一杯。
两名随从见状也不再劝了也开始小酌了起来。
三个人一坛酒直接喝了个底朝天。
此时的侯君集早已是醉眼朦胧连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这明显是喝高了。
“走大将军我们送你回府!”两名随从虽说也是满脸涨红但也只是微醺而已毕竟他们喝的少。
“客官结账吗?”三人刚走出雅间一名伙计便面带微笑地迎了上来看了一下桌面“一坛烈酒六个菜一共是六贯钱!”
“什么?六贯钱这么贵?你们这简直就是黑店呀!”一名随从怒声说道。
“一看客官就是第一次来您看啊这烈酒四贯钱一坛这六个菜两贯钱!
我们房家酒楼的菜都是用上好的精盐炒的
“哈哈哈……还上好的精盐?糊弄鬼吧你!”随从闻言不由嗤笑一声。
“今日爷身上只有两贯钱多了也没有!爱要不要!”接着随从在腰间解下一个钱袋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然后两名随从一左一右扶着侯军集便下楼而去。
“掌柜他们竟然……”
“无妨!看他们的穿衣打扮应该是军旅之人!他们为大唐出生入死我们请他们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伙计看向闻声而来的酒楼掌柜掌柜冲他摇了摇头。
能做上酒楼掌柜的人眼力自然也差不到哪去他一
眼就看出了这三个魁梧汉子身上的杀气极为浓厚在看他们的穿衣打扮和行站走姿绝对是出身军旅无疑!
眼下房家正处于风口浪尖之际所以吃些亏也无妨。
“我们这……是去……哪?”走出酒楼来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之上候君集甩了甩头迷迷糊糊的开口问道。
“大将军您喝醉了!我们送您回府!”搀扶着他的随从开口回道。
“嗝!”
“不……不回
府!咱们去……平康坊!”侯君集打了个酒嗝,摇了摇头。
因为喝的太多,此时连说话舌头都有些打结。
大将军要去平康坊?!
两名随从相互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看来在外征战大半年,大将军是真饿了呀!
两名随从也不再废话,一左一右架着侯君集便直奔平康坊而去。
“淑女丽人内衣,让你穿出自信,秀出魅力!”
“淑女丽人内衣,让你秀出曲线,突出性感!”
…………
就在三人晃晃悠悠来到东市,正准备进入隔壁的平康坊时,几道女子的声音传入了三人的耳中。
声音软糯娇柔,甚是悦耳动听。
三人转头循声望去,便看到左前方有一间店铺门口站着三、四名妙龄少女,其中有一名身段窈窕,丰胸翘臀,媚态横生,在几名女子中极为惹眼。
这名女子简直就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绝代尤物啊!
侯君集看着不远处那名妩媚妖娆的绝色少女,眼睛直冒绿光。
“要不,小的将她请过来陪陪大将军?”一名随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猥琐一笑。
“一个商贾之女罢了,直接抓过来给大将军做侍妾就是了!”另外一名随从眼神轻蔑的说道。
“那还不快……去给本将军将小……娘子带过来?!”候君集将两人架在肩膀上的手往外一推,嘿嘿一笑。
要是换作平时他是断然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当街强抢民女,但现在的他酒劲上头,热血上涌,又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